#89談食材⎪一閃一閃亮晶晶,談黃金

2020年7月27日應該會在歷史上獲得一個位置,因為這一天台股盤中首度觸及了歷史的高點12682,雖然收盤未能成功站上歷史高點,但已經是睽違30年的高位。除了台股,黃金的價格也在今天攻上歷史高點,每盎司超越1,921美元。當然股市跟黃金同時創新高,真的是不太常見。當然黃金作為一種飾品或是保值的工具我是非常認同,但當作投資工具,或許就不這麼推薦,我們今天就一起來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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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有看過海盜電影或是埃及盜墓的故事,人們總是想要更多的黃金,幾千年來,黃金都被用來物物交換,或是當作價值的儲存。隨著人類幾千年接受黃金使用黃金,黃金成了「神一般的存在」,在非貨幣形式的資產排名首位。黃金的神話就是:「你擁有越多黃金,你就越富有。」只要是在股票、房地產或其他金融工具的穩定性出了問題,黃金總是提供了一個有形的、所謂的「穩定」的選項,因為黃金是一種你能實實在在拿在手上的硬資產。再加上,金礦顯然不是無限的,黃金產出有限。地殼中只能開採出一定數量的黃金,也就是供給是有限的。如果需求源源不絕而供給有限,黃金價格將持續上漲。也就是說,如果更多人需求黃金,而黃金是一種稀缺資源,金價理應上漲。

當美元暴跌時,或是先前歐債危機爆發,由於歐元區未來經濟的不確定性,黃金一直被認為是一種避免潛在災難,應對紙幣變得一文不值的方式。當投資者購買黃金,他們假設即使世界經濟衰退,黃金仍將被接受用於貨幣用途。當各國政府都持續的、大規模的擴大債務水平、高度的市場波動和經濟崩潰危機迫在眉睫,都加速了黃金被搶購的心態。黃金成了另類的恐慌指數。

如果我們去追究黃金價格飆漲的幾個主要理由,1968年黃金固定官價的取消,應該會是打開了黃金價格上漲的第一個枷鎖。在1968年以後,黃金的官價,只在央行對央行間使用,市場黃金價格則回歸供需決定。此後,金價開始浮動,也就開始進入自由市場定價。這種結構性改變導致黃金價格的波動開始像股票一般,基本就是在反應供給與需求以及市場預期心理。換句話說,隨著黃金價格暴露在市場交易之下,金價非常容易受到大眾消費者心理影響,因此產生泡沫的可能性就愈大。黃金在人類歷史上的地位並沒有保護它免於生成泡沫;相反,當投資人將黃金的歷史地位當作為購買黃金的理由,它就成為了產生泡沫的根本性因素之一。

我在上面的文字當中用了「泡沫」來形容金價飆漲的行情,並沒有嚴格的證據,畢竟目前股價與黃金都是同步出現大漲的格局。

然而黃金究竟為什麼大漲?時間往後推到2004年,新興市場如中國、巴西、印度,經濟高速的發展讓新興國家的人民也富了起來。新興國家擁有越來越多的財富,也需求更多的黃金。黃金既滿足新興市場的消費成長的需要,新興市場國家的央行也開始儲藏更多的黃金,用以避免當市場出現下跌的情況時,可以保護貨幣的信用。新興國家如中國、巴西和印度的經濟僅管預計在未來幾年成長速度趨緩,但成長速度還是遠遠超過成熟國家。新興市場的成長創造出龐大的中產階級群體,同時刺激了商品和服務消費的成長。今天全球經濟的命運已經與新興市場緊密相連,但如果新興市場的成長速度進一步放緩呢?或是黃金是否已經飆升到包含了它預期未來需求的價格水平呢?這是一個問號。

另一個黃金價格上漲的可能原因,是黃金ETF。ETF的引進,讓黃金的投資變得更加容易,形成泡沫的機會就越大。原本投資黃金的方式侷限於到銀樓去購買實物黃金和珠寶,或者透過實體商品交易。黃金ETF的引入,尤其是GLD(2004年11月上市,目前是世界上最大的黃金持有機構)的出現,使投資黃金更簡單、更方便、流動性更好。我們現在也稱GLD是紙上黃金。隨著黃金的交易方式變得跟股票越來越像,投資者投機的程度也成倍數的增加。投機泡沫的可能性也越來越高。

當然最近黃金價格的上漲或許跟各國政府為了對應新冠疫情所推出的一連串救市政策有關。這些政策讓政府背上了巨額債務、除了財政政策上的激進。貨幣政策同樣看起來非常積極,全球四大央行的資產負債表相較於2002年的時期,已經成長了8~9倍之多。量化寬鬆與高額的債務,大大增加了經濟失控的風險。我們可以想像,如果一個國家的金融系統處於風險當中,它的貨幣也是一樣的,尤其是當國家的債務水平不斷上升而仍然持續印錢的時候。在市場劇烈波動及貨幣不穩定的情況下,購買黃金看起來就是最佳解決方案。

其實資金從歷史上看,就是不斷地在股票、房地產、石油、大宗商品和黃金之間不斷的流動(喔,現在又多了比特幣),資金的轉移持續的在各個不同的市場引發泡沫的連鎖反應。舉例來說,從1995年開始,網路科技的想像讓全球的資金開始往美股集中,加上亞洲爆發金融風暴,更讓網路科技泡泡越吹越大。但自從網路泡沫破裂之後,投資人又開始覺得股市實在風險太大了,最好是去找一些安全穩健的投資標的,這時候由於寬鬆的信貸條件與房地產的需求增加,房地產看起來是一個良好的停泊資金的工具,但由於房地產過度的上漲,房地產最終泡沫也破裂。當然,在2008年金融海嘯之後,大家都還是相信新興市場的成長動能,還是看好原物料及能源的價格,但是在2014年開始由於頁岩油的供給日益成熟,石油的價格也出現崩盤,資金又再度重回股市。當股市在前波高點附近,現在黃金投資者的說法類似,也就是黃金是一種有形資產,可以避免市場泡沫的損失,但他們可能忽略了,房屋或房地產這類真實的,有形資產,並沒有拯救它們免於地產泡沫。或許,黃金可能不會貶到一文不值,但很有可能損失一半的價值,或者跌回其歷史平均值,也就是遠遠低於現在的價值。

「安全幻覺」或許黃金最具危險的特質,投資者對黃金有一種錯覺,覺得黃金是一個穩定的資產和高度安全的價值儲存形式。但不管一個投資看起來有多麽的牢靠,我們都還是應該警惕跟小心操作才行。

以上就是比爾的財經廚房想要提供給你的,讓我們一起輕鬆活好每一天。我們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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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比爾的財經廚房⟫主持人,本節目榮獲Himalaya最佳人氣財經類節目。Spotify 財經類Top 5 Apple podcast 投資類 To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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