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來開箱⎪Radical Markets激進市場(上)

今天要為您開箱的這本新書書名叫⟪激進市場⟫,副標題是:戰勝不平等、經濟停滯與政治動盪的全新市場設計。不得不先聲明,這本書他重點是偏向了經濟學與社會學科的路線,跟投資沒有直接的關係。(以上這段是警語,本集節目可能沒有太多投資相關內容)但這本書的作者似乎帶著我們去做了一場思想實驗,在現在普遍習以為常的觀點之外以另類的角度給我們一個「開腦洞」的機會。這也就是它命名為「激進市場」的原因。激進市場的英文版在2018年就已經問世了,在當時就引發了傳統思維的各式抨擊,不得不說,我就是因為唐鳳導讀才會挑這本書的,畢竟大家都知道唐鳳並不是尋常一般人。我想把最前沿的思想介紹給大家。

本書的兩位作者,微軟研究院首席研究員格倫・韋爾(E. Glen Weyl)、芝加哥大學法學教授艾瑞克・波斯納(Eric A. Posner),兩位作者在經濟、法律、公共政策和金融市場有著深入的研究。韋爾是微軟的首席經濟學家,同時也是社會組織「激進交流」(RadicalxChange)的創始人和主席。波斯納是芝加哥大學法學院教授,除了本書,波斯納還著有《國際人權的曙光》《氣候變遷的正義性》等作品。我們將用兩集節目時間,為您講解書中的精華。

對於“激進”這個名詞可以有兩個角度來了解,一個是19世紀經濟學家亨利 喬治英國激進主義所代表的社會變革精神,提倡大膽的改革。第二個則是”激進”的英文radical與“根“(root)這個字的字源相同。表示要從根本的了解社會運作的底層邏輯,才能透過市場機制解決問題。

今天我們所面的最嚴重的問題,就是國家內貧富差距日益擴大的問題。在1970年代,全美國最有錢的1%的家庭收入,佔國民總收入的比例大約是8%,到最近大概是16%,換句話說,增加了一倍。反映在勞工的收入上,勞動力佔國民收入的比例在同一個時間下跌了10%。富裕人士有60%的收入來自企業利潤或是資本利得,而不是薪資收入,這個比例是後90%的群體的4倍。我想這也就是「佔領華爾街」興起的導火線。

經濟思想史上最後一次重大的轉變是在1970年代由於“停滯性通貨膨脹”導致凱因斯的理論遭受挑戰。因此興起了新自由主義,要求更多的鬆綁管制、加速私有化、降低稅收,代表人物,在美國就是雷根總統執政時期,在英國就是柴契爾夫人。這個派別的學者認為在給企業更多運作自由之後,企業獲利自然會「涓滴而下」,讓一般勞工也受惠。無奈我們現在面臨貧富差距擴大,但經濟卻在衰退的”停滯性不平等“ (Stagnequality)。低成長與低通膨並存,但換來的是高貧富差距。

首先,作者用一種簡單的稅制,透過把私有產權市場轉變為一種「使用中」的市場,試圖降低濫用自由市場和限制競爭的動機。顯然這樣講比較抽象,亨利 喬治在民國初年,最早提出這個想法,也引起了大眾的注意,並且被開發成一款遊戲:大富翁。最早的大富翁,你踩到阿土伯土地上的房屋並不會被收稅,只對土地收稅,然後你可以自由地使用鐵路或公共設施,另外,當你走完一圈以後,你會到一筆紅利,來增加你的收入。私有財產在本質上具有獨佔性,也就是所有者可以持有財產而不有效利用,這也阻礙了其他能將此財產加以更有效利用的人獲得該財產。但極端的公有化又會造成「公地悲劇」。(大家都知道宿舍中共用的廚房老是很髒,免費使用的點心bar老是空無一物)

因此,作者提出一種新形式的產權,試圖在公有和私有之間取到一個最優的折中:共同所有權自評稅制(common ownership self-assessed tax,COST)。這種產權形式能夠打破所有者對私有財產的壟斷控制,同時克服了公有制的低效率問題,利用拍賣的形式把每一種資源都交給最能利用它並投資於它的人,從而實現資源的完全配置效率。

具體怎麼操作呢?COST近期最具前景的應用是政府目前擁有的資產,這些資產已經(或即將)被出售或者出租給個人或私人企業。政府可以透過收取以COST為基礎的許可費,發行許可證來分別出售這些資產,但並非永久出售或以固定期限租賃這些資產。政府先為這些資產開個拍賣會,得標者可以自行評估價格,並以該價格繳納稅款。但隨後,任何人都可以按此價格強制購買該資產。(也就是阿土伯自己評估資產的價格,然後繳稅。但如果阿土伯低報價格,孫小美發現有利可圖,就會用阿土伯的價格強制取得這個資產)

看看無線電頻譜的例子。自20世紀90年代初以來,世界各國政府一直以拍賣形式出售長期頻譜許可證。但問題是:在拍賣中獲得許可證的公司一直不願將頻譜投入新用途。目前大量被廣播電視台佔用的低收視率頻譜,其實可以更好地利用在無線網絡上。

分配網路網域名稱和網址可能是另一個應用。目前,購買的人有權無限期的持有網址,只要他在沒有公然侵犯他人商標的情況下,且支付年費。網域蟑螂以一種勒索的方式佔有網域名稱,並且打賭總有一天,某個人會有迫切的理由使用這個名字並且願意花很多錢。COST有助於解決這一問題以及其他形式的知識產權問題,例如,它可以對付「專利蟑螂」。「專利蟑螂」佔有專利但不賣給技術公司,除非以極其昂貴的價格。

COST也會讓我們以一種不同的、更健康的方式思考財產。COST的課稅對象是物品,而不是人際關係。如果我們把情感精力更少地投入到物品中,而更多地投入到人際關係中,例如投入到體驗(進行一次特殊的旅行、外出就餐)而不是積累財富上。因為COST會懲罰人們對物品的過度依戀,而且它會降低物品的價格;它會給人們,尤其是低收入人群,提供享受不同產品的機會,就像一個公共博物館從私人收藏者中購得藝術品,再提供給民眾欣賞,原先大多數時間這些藝術品都是不見天日的。這樣機會和活力都會蓬勃發展,而對物質財富的痴迷也會減少。

在這集當中,我們主要探討了一種可能可以有助於釋放資源增加使用效率的方案COST,在下一集,我們將繼續探討,一種新的民主治理型態以及「數據勞動合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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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比爾的財經廚房⟫主持人,本節目榮獲Himalaya最佳人氣財經類節目。Spotify 財經類Top 5 Apple podcast 投資類 To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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