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談食材⎪投資成不成功,「運氣」比你想像重要

首先,還是要強調,我們不是要放棄自我的努力。而是我想讓你「放下」,放下什麼?放下那個執著,執著著一定要怎樣的在投資上賺到錢,執著著要怎麼提早退休,這個執念應該要放下。為什麼呢?其實,前幾天我們才剛剛討論過「運氣」這件事,本來沒有打算這麼快就講類似的主題。但我剛好在臉書上偶然看到「劉彥廷 Liou YanTing」老師的文章,也讓我有了一些聯想。彥廷老師,(他好像真的是物理老師,不是股市名嘴的老師)的課程從物理學出發,來探討貧富差距的議題,我覺得很有啟發。今天我們會運用一點物理學、一點統計學,來跟你說「貧富差距」的必然性,以及不論你的人生成功或失敗,你的投資成功或失敗,很大因素,來自於你的運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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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彥廷老師的課程中,我們在一個虛構的國家裡,所有人的財富在一開始都是相同的 5 萬元。財富的轉移完全透過「猜拳」決定。也就是隨機的方式,來轉移。當然有人猜拳的技巧可能好些或是運氣好些。猜贏的一方,總資產加 1萬;輸的一方,總資產減 1 萬。直到資產扣到零為止。國民彼此間不斷交換猜拳,一段時間之後,如果橫軸是財富,越往右用富有,越接近零則越窮。對應縱軸是人數,柱子越長則代表越多人,你覺得,這個國家的財富柱狀圖,會長成什麼樣子?沒錯就是一條從左上到右下的曲線,有長長的尾巴。這條區線完全符合80/20法則,也跟真實世界的財富分配是一致的。

這一條財富「指數遞減」的曲線也跟物理學「氣體動力論」模型,所描繪的「波茲曼分佈」曲線吻合。這裏所說的氣體動力論模型,簡單來說就是物理學家認為,氣體是由一顆顆原子或分子所組成,當它們不斷的運動碰撞的過程中,某些原子失去部分的能量,但有的原子則獲得對方的能量,整個過程總能量依然是守恆不變的。最後當平衡時,所有氣體原子的「能量分布」會遵循「波茲曼分佈」。我將彥廷老師的文章連結,放在我文稿的最後,有興趣你可以去點擊來閱讀。

無獨有偶,2018年一群義大利物理學家和經濟學家組了一個跨界團隊,做了一個「才能與運氣(Talent VS Luck)」的實驗。把成功簡化成一個簡單的公式,成功=才能+運氣,其他因素則暫時不考慮。

在這個模型中,運氣是隨機降臨的。才能的分布是常態分佈。什麼是常態分佈呢?常態分布也有人說是鐘形分佈,也就是平均值位於鐘型的中央位置,然後朝兩端下降。換句話說,絕大多數人的才能都在接近平均值的兩邊。2/3人的才能在距離平均值一個標準差的位置。事實上,人們的智商就是常態分布的。舉例來說,人的平均智商是100,總共有2/3的人在85到115之間。再往兩邊走,天才和白痴都很少見。智商超過145的一般認為是天才,按照常態分佈,天才所佔的比例大約是,千分之一左右。

所以在模型中,當好運氣來的時候收入增加,壞運氣則收入減少。不過,好運氣發生在不同才能的人身上效果不同,才能高的人遇到好運,收入增加得多,才能低的人收入增加得少。這個假設與現實生活基本一致。實驗設定每個人不論好運氣壞運氣,每半年遭遇一次運氣,那麼在職業生涯中與運氣「碰撞」80次也就是40年後,哪些「人」會獲得成功?

科學家經過100次的重複的試算,得出三個有趣的結論。首先,成功或是財富累積一如「波茲曼分佈」,完全符合80/ 20法則,20%的人擁有80%的財富。原子與原子的碰撞,跟人際之間的互動一樣,無論分配的是什麼,最後大多逃不掉這條「指數遞減」的曲線。其次,大家很想知道,是不是才能越高,例如說智商越高,越努力,就越可能成功或是賺大錢呢?答案可能令人氣餒, 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基本都是普通人,他們的才能在平均值附近。他們能拿走80%的財富的原因單純就是運氣好到爆。最後,運氣好到爆這件事從來就不屬於天才。那些最成功的人不是天才,也不是智力贏你,或是比你認真打拼,單純只是運氣比你好。

為什麼會這樣呢?其實也不難理解,普通才能的人佔了三分之二,天才只佔了千分之一的比例。地上站了1000個人,有700個人是普通人,天才只有一個。如果天上掉下一個禮物,你覺得這個禮物會打到普通人還是打在天才身上。顯然會掉在普通人身上的機率是更高的。如果你真的看到有一個天才成功了,你要回頭看看,有更多的天才其實是「天妒英才」。也因此回到一開頭我們說的,是該放下「執念」了,例如說:「憑什麼我學歷比老王好,資歷比他久,怎麼升遷的是他不是我」,或是「我每天認真學投資,怎麼會輸給一個賣韭菜的林媽媽」,這個該放下了,因為這就是運氣。你沒有輸給任何人,你就只是敗給了運氣。

好啦~就算我能接受,然而,知道這件事,對我們在投資上有什麼幫助嗎?我無法改變運氣這件事。其實還是有幫助的,例如我們在挑選基金的時候,追逐過去績效最好的基金經理人,或是明星經理人,通常是最差的投資策略。優秀的基金經理人,他的優秀在於他的過去,他的未來則與過去無關,但與他未來能不能持續有好運氣有關,在未來他持續要受到運氣的考驗。也因此,投資一籃子的股票,或是投資一個指數,是一個好的投資策略,因為他會廣泛照顧到那些運氣沒那麼好的公司身上。

假設我們把資質好、管理好的公司當成是有才能的人,天才般的好公司同樣也是很少的。也因此公司未來獲利的表現,有很大程度也會遵循80/20法則。然而會變大會賺錢的公司未必是最有才能的公司,他可能只是運氣好到爆。也因此,你在投資時該怎麼做呢?你不想賭運氣,因此廣泛的去投資買一整個大盤,會是一個好選擇。當一家公司很小,佔指數的成分很低,此時你投資的部位就小。當公司的運氣很好,他獲利增加了股價上來了,規模大了,你投資給他的部位就變大。萬一當公司運氣真的很差,市值不斷變小,你的指數會把他移出投資組合。最後他真的變成壁紙了,也跟你沒有關係。事實上標準普爾500指數每年都會淘汰掉那些表現最差的股票,或是說運氣一直很差的股票,換進來表現好的股票,最終那些表現很差的股票你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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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比爾的財經廚房⟫主持人,本節目榮獲Himalaya最佳人氣財經類節目。Spotify 財經類Top 5 Apple podcast 投資類 To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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